磁盘工具在我尝试修复或重新格式化 APFS 驱动器时将其抹掉了，现在重要文件丢失了。我需要有关 macOS 上最安全的 APFS 数据恢复步骤的建议，包括是否应停止使用该驱动器、尝试恢复软件或联系专业服务。
第一件事：停止使用这块硬盘。说真的。删除本身通常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真正的损害发生在 macOS 不断把新数据写入你旧文件可能还存在的那片空间时。
对于普通的机械硬盘 (HDD)，只要删除的文件还没有被覆盖，通常都可以恢复。到了SSD，情况就更复杂了，因为有TRIM。一旦 TRIM 清除了这些已删除的数据块，恢复软件就无法把它们找回。所以如果丢失的文件很重要，就先关机，不要继续在那台 Mac 上折腾。
我之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用了 Disk Drill。它比我预想的更直接易用，不过使用方式很关键。
我会这样做：
- 把 Disk Drill 安装到另一块硬盘上，不要装在你要恢复数据的那块盘上。
- 连接 APFS 硬盘，如果文件是从内置硬盘删除的，就选择内置硬盘。
- 当 macOS 提示时，授予它“完全磁盘访问权限”。没有这个权限，它可能无法正确扫描 APFS 宗卷。
- 选择 APFS 宗卷并运行完整扫描，通常叫作“搜索丢失的数据”。
- 在恢复任何内容之前，让扫描先完成。等到最后，你可能会看到更多结果。
- 先使用预览。确认文档、照片或你需要的其他文件确实能够打开。
- 把文件恢复到另一块硬盘。不要再保存回同一个 APFS 宗卷。
对我来说最有用的一点是，Disk Drill 为很多文件保留了原始文件夹结构。相比把成千上万个杂乱文件名全都丢进一个文件夹里，这差别非常大。它还会为许多项目显示恢复成功的可能性，这样你就能避免浪费时间去恢复那些大概率根本打不开的东西。
如果你是在“磁盘工具”里抹掉了硬盘，这也不一定意味着数据立刻就彻底消失了。快速抹掉通常只是移除了文件系统信息，并不会马上覆盖掉所有旧数据。如果之后没有往硬盘里写入新内容，恢复仍然有可能成功。最大的例外是加密的 APFS 宗卷。如果之前启用了 FileVault，而且宗卷又被格式化了，那么旧的加密密钥可能已经丢失，没有这些密钥，之前的数据通常就无法恢复。
如果 Disk Drill 没有找到你需要的内容，PhotoRec 也是另一个选择。它是免费的，但用起来要粗糙得多。它是根据文件特征码扫描，而不是根据 APFS 元数据，所以你通常会丢失文件名和文件夹结构。不过对于照片和视频这类文件，它仍然可能很有用。
如果硬盘看起来在物理层面不稳定，我不会继续尝试软件恢复。如果它出现以下情况，就该停下：
- 反复断开连接，
- 发出咔嗒声、摩擦声或蜂鸣声，
- 只是偶尔才能识别出来，
- 或者每次扫描都会卡死。
到了这种情况，最好去联系专业的数据恢复实验室。反复给一块正在损坏的硬盘通电，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很多靠谱的机构会提供免费检测，有些还采用“不成功不收费”的方式。逻辑恢复可能只要几百美元，而如果涉及物理损坏或无尘室操作，费用很容易就会超过 1,000 美元。
不过如果只是删除文件或进行了快速格式化，通常还是值得先尝试软件恢复。只是一定要尽快操作，而且不要把恢复出来的任何东西写回同一块硬盘。
恢复被抹掉的外部 APFS 硬盘，与恢复较新 Mac 中的内部 SSD 是不同的情况。对于外部 HDD，如果只是快速抹掉，你仍然可能有相当大的恢复机会。对于内部 SSD，尤其是较新的 Mac，涉及 TRIM 和加密时，恢复窗口可能会很快关闭，或者已经关闭。
我同意 @mikeappsreviewer 关于停止使用设备的建议，但如果文件很重要，我会对直接扫描原始硬盘稍微更谨慎一些。更安全的做法是先对硬盘制作逐字节镜像或克隆，然后再对副本运行 Disk Drill 或其他恢复工具。扫描通常是只读的，但如果硬盘状态不稳定，每一次长时间扫描仍然会给设备带来压力。如果是 Mac 的内部硬盘，尽可能从另一台 Mac、外部 macOS 安装盘或恢复介质启动。不要重新安装 macOS，不要反复运行急救，也不要只是为了测试就在同一块磁盘上创建新的 APFS 宗卷。
另一个人们容易忽略的细节是：准确检查“磁盘工具”到底抹掉了什么。如果你只是抹掉了容器中的一个 APFS 宗卷，可能仍然还有其他宗卷或快照存在。如果你抹掉了整个容器或物理磁盘，恢复会更困难，因为 APFS 结构已经消失。在花钱找实验室之前，值得先检查 Time Machine、iCloud Drive 最近删除、照片最近删除，以及任何应用特定的云端回收站。这个答案听起来很普通，但这些方法往往比从受损的 APFS 映射中重新提取文件更快。
被抹掉后又拔出的驱动器，与被抹掉、重新格式化并再次使用了几天的驱动器，完全是两回事。在运行 Disk Drill 或任何其他工具之前，我会先截取一张已启用“显示所有设备”的“磁盘工具”截图；如果你熟悉终端，也把 diskutil list 的输出另存到别处。这样可以判断你面对的是丢失的 APFS 宗卷、被清空的容器，还是整块设备被抹掉。这个细节虽小，但可以避免你扫描磁盘的错误层级，或误初始化 macOS 提议“修复”的内容。如果驱动器弹出诸如“无法读取”的提示，或要求初始化，请取消。不要只是为了让恢复软件能看到它就去格式化。请扫描物理设备或它的镜像，并且只能恢复到另一块单独的磁盘。
如果这是现代 Mac 的内部 SSD，那么在花一个周末扫描它之前，先把预期放低。对于配备 T2 和 Apple 芯片的 Mac，内部存储在硬件层面已被加密，即使你从未认真考虑过 FileVault 也是如此。如果“磁盘工具”移除了 APFS 容器，或者你使用了“抹掉所有内容和设置”，旧密钥可能已经消失，恢复工具大多只会找到无意义的数据或较新的系统文件。
对于外部 APFS 驱动器，尤其是机械硬盘，上面的建议就更有用了：停止向其写入，不要让 macOS 对它执行“初始化”，并将恢复的数据保存到另一块磁盘。不过这里我会谨慎使用“已擦除”这个说法。如果你只是擦除了 APFS 容器中的某个卷，恢复可能还有希望。如果你选择的是顶部的物理设备并将其擦除，那么成功几率就会下降。如果你把 APFS 加密格式改成了 APFS、ExFAT 或 Mac OS Extended，这也会产生影响。
还有一件人们容易忘记的小事：如果丢失的数据在内部驱动器上，不要在同一台 Mac 上安装恢复软件。即使只是下载 Disk Drill、浏览器缓存、Spotlight、交换文件和应用更新，都可能写入惊人数量的数据。如果你打算尝试软件，请从另一台 Mac 或外部启动驱动器运行它，并把原始磁盘当作只能读取的对象来对待。如果这些文件的价值高于送实验室恢复的成本，就不要先“试几个应用”。一次就选择风险最低的路径，因为反复扫描和修复并不会改善原始驱动器的状况。